年度归档:2007年

关于中国人民大学代表队参加2007国际大学群英辩论会大陆地区选拔赛一些情况的回忆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北京下雨了。七八个队员们在雨中分别。坐在出租车里,心情就像打在车窗上雨水,早已七零八落。回到家里草草喝了口水,看了看华语辩论网,看到人大对厦大这场比赛 引来了众多回帖,看到了 木其坚的帖子,也看到了如果不说话可能会带来的众多误会,于是我决定记录下今天的记忆。

  没错,输掉比赛的人应该是缄口不言才算高尚。那么,就让我来做一下不算高尚的人。

  没错,输掉比赛的人若是继续聒噪,可能就是个恶人了。那么,就让我来做一下这个恶人。

  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关心我们的朋友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我们付出了辛勤努力的辩手的努力不被更多的人误会。

1、关于比赛的场地

  由于条件所限,人民大学校内的教育网无法保证正常使用uc这种即时通讯工具的传输速率,校内的学生活动中心有一个拥有网通网络出口的网吧,只是距离合适的比赛场地太远,加上老式建筑的屏蔽效果极强,802.11x的无线局域网完全无法使用。经过北师大的同仁的沟通和协调,我们借用的是北师大直接连接在网通主干网服务器的视频会议室。这个会议室的网口直接连接网通主干网服务器,不受任何校内干扰,每个网口分配固定的公网IP。尽管没能继续走下去,还是感谢北师大的朋友们。恕我不便在此列出姓名一一致谢,只因这篇文字可能会被太多人看到。谢谢你们。——这就是为什么会有“ 人大外出打主场”一说。

2、关于今天的调试过程

  2007年8月3日上午10时,人民大学代表队全体人员携带了两台松下DVC180专业摄像机、三台笔记本电脑等设备出发前往北师大,约20分钟后抵达比赛场地。期间和节目组的陈鑫老师进行了必要的沟通,说明了大概会在11时左右连上网络开始调试—— 此时距离开赛约4小时40分钟。

  10时30分左右,开始布置会场。约30分钟后,会场布置完毕。开始调试设备。——此时距离开赛约4小时。

  11时左右,开始调试设备。不久,连接好设备。uc的直播聊天室里面没有人值班,只有很多在摄像头前面唱歌的人的声音和画面。有一个人让我们“排麦”,可能以为我们也要排队等着在摄像头前唱歌。无法进行调试,联系午饭。吃过午饭,时间已经过了12点。—— 此时距离开赛不足三小时。

  12时30分以后,聊天室里面出现了管理员发放“麦序”,我们可以进行调试了。不久,管理员认为我们的信号中有电流声,要求我们消除干扰。经查实,电流声是因为作为回放的等离子电视发出了巨大辐射而产生的。按照管理员的要求,我们关闭了电视,改用一台笔记本电脑为上场辩手进行回放。尽管效果差了,但是显然这样听起来更好。此时,时间是13时30分左右—— 距离开赛90分钟左右。

  调试好设备后的一段时间内,陆续有不明身份的人以各种奇怪的ID要求加“中国人民大学”为好友,其中的极端ID甚至包括“*片播放员”这样的字样。(*代表一个字母,由于实在不雅,故隐去。)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凭空出了这么多人要求加我们的比赛ID为好友。此后,这台用作连接dv进行直播的电脑开始频繁死机。更换电脑,重新申请帐号,重新登录。 这就是有的朋友发现13时到14时之间人民大学出现视频中断的原因。

  更换电脑、重新申请帐号之后,情况正常了。关掉了等离子电视,没有了干扰,音频信号也没有了有电流声。一切都正常了。此时,时间约为14时20分左右—— 距离开赛40分钟左右。

  为了让上场的辩手在台下更好的准备着装,几名替补队员按照我的要求坐在了比赛席上,代替上场辩手调试胸麦。这就是聊天室中的网友评论到的“人民大学专业试麦的”。此时,所有的音频信号视频信号基本是流畅的。陆续又有奇怪的ID加“中国人民大学”为好友。

  14时50分后,三名辩手出现在镜头内,开始和厦门大学的辩手打招呼。双方六人中的五人在福州刚刚见过面,开玩笑也比较自然。我在电脑前面注意到,戴着墨镜的“管理员”也被他们之间的玩笑逗乐了。——和谐的气氛。 比赛正式开始前,整个连接系统已经流畅运行超过40分钟——约等于一场辩论赛的时间。

  15时过后,等待了几分钟姗姗来迟的评委,比赛正式开始,双方进行简单的自我介绍。自我介绍之后,就在主席宣布进入一辩的陈词阶段的同时,我面前电脑的视频信号突然中断,为了尽量减少对于比赛的干扰,我们和节目组进行沟通的同时,一辩刘杨同学的陈词还是继续进行。 这就是有的朋友说一辩陈词的时候看不到人民大学的影像的原因。

  攻辩无法进行,我们马上联络了节目组,决定进行调试。更换了一台电脑之后,连接依然是断断续续的。奇怪的是,插在另一个网口的一台普通账号登录uc的用于参与讨论的电脑上面连接却是正常的。两台电脑的IP地址仅仅是在最后一位一个是3,一个是8。差别仅仅是登录直播聊天室的帐号:一个是“中国人民大学”,一个是普通的网友ID。 连续更换的两台电脑登录的ID都是“中国人民大学”,都无一例外的不是死机就是中断信号传送。另一台性能指标更差的电脑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可以正常收看视频直播。

  现场的同学在紧张的和高科技的机器进行着对抗。原谅现场的我此时已经无法准确的还原时间的刻度。根据手机的记录,15:28的时候,一位自称是节目组导演的老师在直播间对评委表明了对人民大学进行“判负”的决定后给我们打了电话,表示“如果能在两分钟之内登录,则允许继续比赛”。我们马上进行核实, 证实了打电话的这位先生对我们说了谎话,此时事实上他已经对我们进行了“判负”的操作。我们认为,说谎是不对的。15:36,该先生终于明确通知我们“判负”。原谅我们在匆忙之际没有人能记下这位先生的名字。先生的电话后四位是9651。

  这位先生的理由是“根据规则”,根据的是“开赛后十五分钟未能登录”规则。可是,我们提前了近五个小时准备,我们提前了40分钟准备就绪,我们在自我介绍期间出现了故障,可是我们并没有迟到。请允许我做个类比,我们来打擂台,刚刚站上擂台就莫名其妙地摔了下来,爬上去没多久又摔下来,反复了几次,可这并不能以“开赛后十五分钟没有登上擂台”为理由把我们判负。

  在必要的沟通之后,我们接受了表演赛的建议。我们认为,如果不能我们改变别人已经形成的想法,接受表演赛的建议也算是对于对手的尊重,对于观众的尊重,对于节目的尊重,也是对于自己的负责。作出了这个决定,我离开了现场打电话进行必要的请示和汇报。当我回到现场,表演赛已经开始。奇怪的是, 整个表演赛,之前的各种问题在整个表演赛的上下半场一次都没有出现,一次都没有出现。

  之后,曾经困扰我们的所有故障就像溶化在手掌中的木刺,无影无踪,再也不见了。

3、北京师范大学方面提供的关于网络的情况

  赛后北师大方面检测了网络设置,排除了故障期间网络检修、更改设置的可能。通过进一步了解,北师大方面表示有记录显示故障发生期间直播电脑连接的网通服务器突然出现问题,我们的直播数据被传送到了附近的天津服务器上进而辗转到演播室。故障结束后,一切又自动恢复了正常。

4、最后的几句话

  人民大学的同学都知道,学校里面很多同学都很关注辩论,关注我们的校队,关注07年的海峡赛和网络辩论赛。我之所以冒天下之大不韪写下上面这些文字,一是担心过分的紧张会使那一段记忆模糊,丢失了细节,二是希望关心我们这个队伍的同学、朋友能够更详细的了解今天在比赛的直播现场发生的情况。我无意攻击,所以我也不会把这篇文字贴到华语辩论网、争鸣口才网。

  我作为07年暑假这两支代表队的服务人员,个人感到非常的幸运。我以前也有一点辩论的经历,直到现在还在学院的辩论队帮忙,对于辩手们准备比赛的辛苦,我是很清楚的。原谅我说出几个名字。刘杨参加今年海峡赛的时候,尽管自己的家距离驻地不过是十几分钟的车程,可在比赛前一直在驻地,就连回家看一眼都没有。人民大学没有比赛任务后,也只是带我们去参观的他家时候回去了一次,当晚又和我们一起回到了驻地。为了这个网络辩论赛,很快又赶到了北京,夜以继日地准备。范莉莎为了这个比赛,有时候连午饭都不吃就提前到了训练的会议室;任牧也是放弃了自己计划中的远足赶回北京,全身心的投入进来。焦乐刚刚结束新东方的课程,为今天的比赛忙前忙后。简彪在初赛那天并不上场,顶着太阳西装革履,只因为他是“替补队员”,随时要准备迎接小概率事件。陈怀望,任劳任怨,得知自己不能出现在对厦大的比赛中,便扛起了后勤的大旗,比赛前一天还在学习使用专业摄像机。许腾、翁童是两位大一的同学,在队伍里扮演陪练的角色,每次布场总是冲在前面,搬桌子,挪椅子,贴胶布,整理线材,处处是他们忙碌的身影。尽管相聚的时间不长,尽管这个比赛已经没有了我们的戏份,可这段共同的经历一定是我们永久珍藏的财富。

  人民大学的同学是具有“大校风范”的。我难忘下午匆匆忙忙出出入入间偶尔看到的范莉莎微微涨红的脸颊,那是在努力放弃自己心里的情感,努力投入辩论的克制;我难忘刘杨在和现场的主持人交涉,还是努力地保持了一贯的风度;我难忘任牧在对方凶猛攻辩面前略显做作的微笑,分明是克制感情之后肌肉的抽动。可能换作是我,做不到吧。作为观众来看,你们演好了自己的角色;作为队伍中的一员,我们都尽力了,对得起自己今后的日子。

  我们今天尽管没有赢得比赛,可我们赢得了尊重;尽管没有改变结果,但我们改变了结果诞生的方式;尽管没能战胜未知的设备,但是我们战胜了自己;尽管没能晋级下一轮,可我们在自己的阶梯上却扎扎实实地踏上了新的一级。我为我们能一起经历这个下午而骄傲,我为我们今天的表现自豪。

  感谢远在云南第一时间向我们表达安慰的木其坚,感谢一直关注比赛的卢唯为,感谢作诗支持任牧的王一鸣,感谢一直在为网络辩论赛奔波于学校和中关村之间的章孜。感谢全体校队的队员。

  感谢若谷师兄的帮助。感谢鹏程师兄的支持。

  能够一起奋斗,我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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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欢喜一场

  昨天下午的时候,离去近一个月的1861终于修好了,我又可以榨汁了。当晚狠狠灌了一通果汁,算是补偿了一下一个月的亏空。时间不到30小时之后的今天下午,在兴冲冲地端着一大盘洗好的苹果的希望面前,榨汁机残忍的又坏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残忍了。再喝到果汁,又要到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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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在哪里?——2007第六届海峡两岸大学生辩论赛剪影

  第六届海峡两岸大学生辩论赛已经尘埃落定。这几天陆陆续续开始整理相关的材料,挑选了一些照片放上来,算是纪念那难忘的几天。那几天也许充斥了各种情绪。但这些镜头这些画面毕竟是真实的。希望我们都能多看看这些快乐的照片,留住心中的快乐。

  是为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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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长乐机场猥琐三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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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辩士在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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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队伍笑得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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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辩士在发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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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辩士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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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辩士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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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辩士接受美女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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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街头经典摆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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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街头经典摆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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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辩士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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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辩士是舞台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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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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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和郝老师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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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大学同学的全体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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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比赛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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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团全体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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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拍,表情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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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猥琐的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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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政治大学张维羽、杨舒婷两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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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在哪里?——2007第六届海峡两岸大学生辩论赛日志:第四天

  第四天了。上午是决赛。一出戏邻近高潮也就意味着即将谢幕。尽管颁奖典礼不会邀请人民大学的队伍上台领奖,尽管早就知道只是去现场作观众,大家还是整理好了衬衣,系好了领带,逮好了校徽,穿戴整齐后一起结队下楼, 把清晨的最阳光的一面带给其他的学校。

  决赛的几支队伍水平很不错,尤其是政治大学。尽管一如初赛时的凶猛,不过细细思量,以四辩杨舒婷为代表的柔中带刚的辩风确实是以前不多遇到的。刚猛者如铭传大学的王彦渤,温柔者如世新大学05年的几位女辩手,似乎都遇到了不少,应对起来也有一些积累的经验。可在遇到杨舒婷这样的辩手的时候,似乎经验并不是那么管用,唯有靠临场的反应抓住对方的逻辑漏洞才能占得先手。这几年台湾队伍的辩风也在逐渐的发生变化,纯刚猛纯温柔纯说理的风格都少见了,取而代之的更多的是各种风格的杂糅,各种技法的混合运用。 大陆的队伍如果还是抱定各人固化的风格的话,恐怕会越来越难以适应对手。是时候调整一下自己了。我相信人民大学的辩论基础,也相信人民大学的造血机制,所以我坚定的相信人民大学在经历了这一次的反思,一定能够达到新的高度。

  上午的决赛结束就是华丽的颁奖仪式。各路人马齐聚一堂,木其坚是唯一一个穿白衬衣上台的。穿衬衣不穿外套是因为这不是比赛没有必要白白捂汗,而认真系领带认真佩戴校徽则是体现了尊重,这种感觉很好,既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又完全没有失礼,总比穿着厚厚的西装坐在观众席上面自然得多。

  下午台湾的同学去参观附近的熊猫,我们在准备晚上的节目。任牧在辛苦的给诗朗诵寻觅配乐,刘杨木其坚在很High的练歌。一个电话不期而至,被告知节目调整为一个。于是任牧的节目被保留了。任牧的节目是第二个出场,背景音乐有些阴暗,听起来令人直起鸡皮疙瘩。有意思的是,后面排演凶杀短剧的同学居然找到了任牧要求拷贝音乐作为他们的伴奏。有趣,不知任牧有何感想。

  无论是烘托现场气氛还是赛后的自由交流,台湾的同学都要更主动。这也是海峡赛的常态了。晚上张敬民来访,两年不见的老友已经工作了。聊了很久,不舍的分别。 相信以后还会再来,再来还会再见。

  天亮以后,台湾同学将会远赴重庆;木其坚将飞回云南,再见将会很久;卢唯为回家赶工几天内就要上交的学年论文;王一鸣要去拜访一下未来岳母;我和鹏爷回北京,他忙志愿者工作,我要继续为辩论奔忙。 缘聚缘散,未可期许。长短不计,总归是相聚了一次。如同台湾政治大学刘继勋在凶杀短剧的结尾的旁白:我们明年见。

  下一项工作:8月3日,人民大学对阵厦门大学,淘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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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在哪里?——2007第六届海峡两岸大学生辩论赛日志:第三天

尽管没进决赛,却踏实了。上午队员们睡了个好觉,早晨在餐厅没有见到一个人下楼吃早饭。这不是坏事,至少说明大家都休息得很好。午饭还是大家一起吃的。吃饭时候气氛已经好多了,饭后几个人居然玩起了久违的大富翁。简单的规则,清晰的结构,一个游戏可以呈现“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的幻境,令人沉醉,令人忘我。 在这个时候,这不是坏事。

鹏爷来了,下午两点半收到短信已经出了机场,三点多就到了。鹏爷的到来让我踏实了很多。科协的秘书长来到我们的楼层座谈,只字不提比赛成绩,真是感谢他的用心良苦。于是休息一会,于是准备吃晚饭。刘杨的爸爸妈妈定了个包房,邀我们一起吃饭。

顺利抵达了包房,东道主已经久等了。尝到了不少福州的特色食品,吃起来很是不错。饭后大家一起去刘杨家里坐了一会。问刘杨要不要晚上在家里住,刘杨说不用。颇有些大禹治水时的坚决。回到住处,领导似乎感觉到了队员中间弥漫的气息,特意叮嘱明天上台领奖和联欢晚会一定要把领带打好,校徽带好。尽管成绩不如预料,却 不能在场面上失了风度。

晚上组委会下发了证书,队内的优秀辩手又是一辩,还是木其坚。这一方面说明木其坚的水平是得到了两届评委的一致认可,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主要负责攻击的二三四辩的风采还没有通过比赛得到更多的展示机会。当然,四人的个人比分差距很小,千分有余的总分,一辩四辩的个人分只差两分,也算是一段佳话。若是团体得分能再高一些,取得好成绩并不是奢望。

明天晚上要有联欢会,出节目成了没有比赛任务的学校的中心工作。期待明天木其坚、刘杨、任牧的精彩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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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在哪里?——2007第六届海峡两岸大学生辩论赛日志:第二天

早早睁眼,一定要和任牧一起吃个早饭,送上车。任牧的肩上承担了一项痛苦的任务:在比赛现场观察全部八场初赛,熟悉台湾方面每一个辩手的风格,为的是之后遇到的时候能有个准备。做过同一辩题海选式辩论选拔赛评委的人都知道,同一个题目连续听上超过3场的感觉。任牧去的时候有点慷慨,我不知说什么好。

第三个出场比赛,早上十点出发去电视台。大家的状态似乎都没有充分调动起来。只记得演播室外面很热,只记得场上风格硬朗的有些蛮横的对手在场下笑得很灿烂。相比之下, 我们都太年轻了。特意准备的统一的领带集体出问题,要么领带结过大,要么领带过长,总之原本顺从的人大领带突然变得倔强,现在想来,这绝不是好兆头。

试音的时候刘杨的一句“回家的感觉真好”引来了一片热情的掌声。现场的观众发现了老乡,于我们而言绝非坏事。然而,这会心的掌声之后似乎就很少听到了。整场比赛台湾的对手并没有发扬台湾辩论传统的儒雅风格,直来直去长枪大戟,表达多于倾听,压制多于交流。四位辩手在演播室的陌生环境里也有些紧张,语言的优势没有完全展现出来,最后的分数不理想,是否能晋级还要看后面的情况。

中午吃饭,大家都不说话,空气有点凝固。试图说点闲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辩手很快吃完,陆续回房间了。匆匆赶来的任牧在最后一个辩手离席后终于放松了下来,打开话匣子,我们开始谈起了整个比赛的情况。任牧带回了上午的比赛情况,从上午的情况看,情况很不乐观。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反而轻松了。任牧匆匆吃过了午餐,继续回电视台。 只要还有一点机会,就不能放弃对于未来的准备。

也许就算过去十年,二十年,我也会记得这个午后,在漫长的午餐后的思考。05年去台湾比赛,迟老师曾提出了八个字的要求“广结善缘,大校风范”。当初看来,确实一定程度上做到了。现在回想,那算什么呢?一路以最高分闯进决赛,层层晋级,决赛夺魁,放在谁不知道要收敛要低调?这怎么能算是“大校风范”?

真正的“大校风范”是什么?我想,“大校风范”应该是发自内心的重过程不重结果,应该是抛弃功利追求本真,应该是坦然面对一切胜败荣辱,应该是释然的面对战胜过自己的人并由衷的向他们发送祝福。而考验我们能不能做到这一切的条件,恐怕绝不是一路顺风。考验一个人对于事业的专注不能在顺风顺水的时候,考验一个人对于爱情的忠贞也不能在甜言蜜语的时候,逆境,甚至绝境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 人民大学的学生是否真正具有“大校风范”,可能也唯有现在这样的逆境才能检验出真实的结果。

能在这个时候和我们的队伍一起度过这个历练,我很荣幸。还是那句话,凉风已吹拂了多年,它们却还保持着最初的骄傲和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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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在哪里?——2007第六届海峡两岸大学生辩论赛日志:第一天

今天到了福州。一路很顺,尽管早晨集合任牧提着登山包的样子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丝毫不妨碍在周一早高峰的时候顺利抵达机场。巧合,兵分三路,北三环,北四环,北五环,恰恰是应该最堵的北三环一路最先到达一号航站楼,车最少的北五环一路却晚了几分钟。这是个好兆头,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高峰不堵,逢凶化吉。

一路无话,抵达福州。出了机场,照例被40度左右的夹杂着日光之气的海风瞬间击倒,于是乎汗流浃背,好似泪流满面。上了车,一路颠簸中回忆着两年前,一样的道路,类似的景色。 斜拉桥,马尾船厂,还是那个样子,没变。而我却不再是这里的主角,不再是辩士。

卸下行李,去会务组报道。由于是下午的飞机,晚了一步,人民大学的队伍竟然被安排得七零八落不成建制。于是赶忙和之前联系过的负责同志沟通,反复强调住宿问题提前特意专门联系落实过,反复强调大家要在一起准备,反复强调一定要安排在一起,反复强调这个样子是不行的,于是从福州大饭店的十二层转移到了十三层,意外的收获:这一层除了散客,只有人民大学一所高校。赛会制比赛最大的担心——泄密——不会发生了。

辩士们用心准备比赛。看得出很紧张。好像两年前的我一样。看在眼里,既然帮不上忙,唯有寂寞的保持距离。只有如此,才是最好的支持。闲不住,于是勇敢的投入福州38度的温暖,买饮料,买水果,寻找熨烫衣服的洗衣店。一晚上下来,报废了两件衬衫。洗干净晾上,心里才算安定、踏实。

晚上抽签,官员们的讲话好像湿热的空气,没个边,没个完。抽签倒是很快。任牧大手一挥,八个队伍中的第三顺位,对手是台湾政治大学。实在想象不出更好的结果是什么了。又是好兆头。任牧果然有佛性。

等待明天的比赛。相信人民大学的最强阵容不会让支持他们的人失望。刘杨、木其坚、卢唯为、王一鸣,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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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听张信哲

加了一个星期的班,总算将手头的事情理出了头绪。周五晚高峰,坦然地进了出租车。车子刚刚启动,一首《爱如潮水》便开始了。好久没有在广播里听到这个声音了。司机师傅看起来想和我聊几句,便关了广播。“您把广播打开吧,挺好的。”于是,继续《爱如潮水》。细想起来,自从上了大学以来,好久没有认真地听过他的歌了。听得最多的还是初中高中时候,那时候无聊到了好像回答抢答题一般,只听前奏的三五个音符便说歌名,还有无聊的时候默写歌词。一两百手国语歌的歌词曾一度都能熟练默写。 年轻真是疯狂。

《爱如潮水》播完了,主持人一段情感访谈般的引语后,熟悉的旋律又响了起来——《宽容》。真是有缘,撞上了张信哲的专题节目。于是闭上了眼睛,开始认真听这段回忆中的旋律。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走在路上,看到音像店就会停下来,进去搜索张信哲的CD,大概用了一两年,终于凑齐了张信哲从1989年出道的《说谎》、《忧郁》、《忘记》这1989年“三剑客”到最新的全部CD。每当回忆起这个过程,便不由得敬佩起这份渐行渐远的执着。 执着是青春的资质认证,执着是年轻的合格证书。

《宽容》之后是《有一点动心》,然后是《不要对他说》。DJ在缓缓的说着,“《有一点动心》至今仍是KTV里面点播率很高的对唱歌曲”,的确,北京的各大KTV都是这样。这首1993年的作品能在十多年后仍然屹立潮头,实属难得。虽然不似热爱《不要对他说》、《别怕我伤心》那般热爱这首歌曲,可毕竟这歌和我很有缘。曾经在高中的联欢会上被推上台和隔壁班的女声唱过,又在大学本科期间的毕业联欢会上和同班的好朋友唱过。我从不是文艺骨干,屈指可数的对唱节目竟都是这歌,也算是有趣。

再之后的歌曲就再熟悉不过了,《不要对他说》。十多年前就是这首歌吸引我开始听张信哲的。然后是《过火》。我把头靠在车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开始感受这纯净的嗓音中的情感。车窗外面的西三环水泄不通,寸步难行,车里面的我却视而不见,只顾沉醉在歌曲声中,沉醉在自己的回忆里。 好久没有这么肆意地感性一下了。

节目结束,和朋友们发着短信,分享此时此刻的心情。想起去年暑假去人民大会堂看他的演唱会,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许久没有听过张信哲了。当他的歌如同枯藤一般缠绕着过去的回忆,当每一段旋律的背后都是一段清晰的记忆,听歌也就等于了回忆。几年以后每天忙忙碌碌的我,又怎会有空去回忆过去?进一步说,恐怕心态已经不够年轻,早已经没有了浮想联翩的感性思考,人已经开始逐渐变老了。无论如何,确实是好几年没有认真听过了。 当熟悉的旋律激活了记忆,当这声音如同老友一般归来,封闭的出租车突然就成了独立的世界,供我短暂的休息。

看来适当的时候,还是要听一听张信哲,找一找过去的回忆,找一找感性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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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江湖寂无声

最近的文字总离不开离别,感觉有点祥林嫂了,尽管离别还在继续,不想再过多说了。很清楚自己的性格有点偏向细致一路,总是自省:大气一点,可当真遇到事情,还是难免大处着眼,小处更着眼,不够大气。其实事情很简单,偏偏要把问题复杂化。按照简单的方法,一个会,雷厉风行布置一番就能解决的问题,自己想来想去还是单独征求意见,每人充分发言,汇总各路意见,按理说最后一步是形成最终决策,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搞,居然做不出个决策。看来 从桨手到舵手之间的转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之后还要多多向前辈师长请教学习,多多思考,多多提高。“治大国如烹小鲜”,办大事也应如此,自当追求一种文武平衡,追求一种举重若轻,而不是事无巨细面面俱到。“事必躬亲”从管理的角度上讲,确实太低效了。

厦门大学战胜了南开大学,我们也确定了下一场的对手。又见到了王端、厉晓晨。两年不见了,这次从屏幕里看到他们两个人,无限的亲切,仿佛回到了05年跨越海峡的那一场鏖战。想着,就不禁心潮澎湃,恨不得挽起袖子上阵狠狠的辩上一番,管他胜败输赢。无论如何,下一场对厦门大学,一定要十二万分的小心谨慎。

尽管自己已经远离辩场很久很久,可毕竟从未脱离过这个圈子。人民大学的辩手论起个人实力,能在国内排在一线最前列的,应当不少于四人,能够在国内的比赛中合格的完成比赛任务的,应当不少于十人。可如何将大家的实力以一种最优化的方式排列组合,却是一道难题。情况每天都在发生变化,所以至今没有标准答案。想来这也是需要多多请教的。

脚印同学经过了漫长的旅程,终于在离开学校以后的第十一个小时回家了。旅程很曲折,经历相比也很难忘,祝贺一个。各路社会实践集中组队也应该陆续抵达目的地了。在此对所有利用暑假时间努力实现自己的目标、完成自己的任务的兄弟姐妹们敬个礼。 空荡荡的学活并不意味着寂寞,安安静静的工作并不意味着沉默。相信只要有这样一群人在努力,人民大学的辩论一定能取得新的——而且是更大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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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珍惜

一个人的办公室,一张桌子,一个笔记本,一杯清茶,一摞文件。

也许辩论赛本身当真与我渐行渐远,就连凑过来谈赞助的业务员都精当的用了“您原来也是打比赛的吧?”为了两个辩论赛,几个晚上睡不好觉,却不是挂念着陈词、立论,而是操心着场地、设备、机票、住宿这些事情。用一句著名的笑话来说,我已经“从一个辩手变成了民工”。昨晚为了协调场地甚至失约了一个聚会。最近的早晨总是在痛苦中醒来,看着时间,无奈的发现第一位小于六。于是一天一天昏昏沉沉,不知何时能解脱。虽然离开了辩场,离开了卡片,却未曾离开辩论。 “运动生命”得以以另一种形式延续,这的确也是一种幸福。

又一个老友要离开了,临走发了个短信,末尾一句“此号明天作废”实是有些伤感。南半球两年,只希望一切都好。想想一个月后一批朋友都要去支教,有的去内蒙,有的去云南,有的去江西,零零散散,大家都走了。想来人生亦如此,时时处处皆离别。 聚是一团火,散作满天星,这自是又一种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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