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2年04月

毛泽东VS陈铭枢、张奚若的论辩


大鸣大放期间,“右派”人士频频出言,有些批评直指毛个人。

陈铭枢批评:

“好大喜功,偏听偏信,喜怒无常,不爱古董。”

张奚若批评

“好大喜功,急功近利,轻视过去,迷信未来。”

反右开始,针对二人的批评,毛泽东以雷霆万钧的口才压倒了二人文驺驺的批评:

“过去北方亩产一百多斤,南方亩产二三百斤,蒋委员长积二十年经验,只给我们留下四万吨钢。我们不轻视过去,迷信将来,还有什么希望?偏听偏信,不偏听不可能,问题是偏听资产阶级还是偏听无产阶级。有些同志偏得不够,还要偏。不爱古董,这是比先进还是比落后的问题。古董总是落后一点嘛!一般是后来居上,不是今不如古。古董不可不好,也不可太好。北京拆牌楼,城墙打洞,张奚若也哭鼻子,这是政治问题。好六亿人民之大,喜社会主义之功,有什么不好?

原文来自:风云居 | Less is more
本文链接: http://kangjian.net/blog/1004/


关于毛主席不吃肉的几段轶事


大饥荒时期,有段日子中央“带头不吃肉”。摘录几段有关的轶事。以下信息来自于各类公开资料。

skitched-20120225-160725.jpg

李先念受影响,带头不吃肉

十年前,李先念秘书的李成瑞曾说,收到了毛主席的影响,李先念带领中央财贸口部门真有一段时间不吃肉。2002年底,新华社记者杨继绳在吉林省一个资料室发现一个资料,是当时商业部副部长牛佩琮给吉林省主管财贸的副书记栗又文的一个电话记录。

电话记录如下:

栗又文同志:

先念同志通知,为了坚决保证完成今年猪肉出口计划,中央开会已决定不吃肉了,并且已从前天开始执行,中央对此决心很大,先念同志指示将以上情况转告各省财贸负责同志,现在中央财贸各部已从6月15日起,开始不吃肉了,特告,供参考。牛佩琮1960年6月15日上午电话通知

毛主席私人厨师的回忆

毛泽东的私人厨师曾回忆:

记得1960年的10月,北京已是寒冷的初冬了。那时正是三年困难时期,周总理提出中央带头“以素代荤”……毛主席自己吃的也是“以素代荤”。当时北京没什么蔬菜,只有大白菜。一天,服务科科长问我:“上海有什么北京没有的菜?特别是可以根据北京的条件自己做的素菜?”我说:“有的。如大力油面筋、烤麸、素鸡等,都是北京没有的。”他又问:“你会做吗?”我说:“可以做做。”第二天,汪东兴(当时的中央警卫局局长兼一组组长)和服务科科长找我,让我到一组去烧菜。那时的一组就是毛主席,二组是刘少奇,三组是周恩来,四组是朱德,五组是彭真,六组是邓小平,七组是林彪。就这样,我开始到毛主席家烧菜,做上海素菜,做油面筋、烤麸、素火腿、素鸭,做着做着,我就留在毛主席家了。原来的厨师调走了,我就成了毛主席的私人厨师,一做就做了五年,一直做到“文革”开始……毛主席“以素代荤”一直吃到1961年底。

主席的西餐菜谱

这些名为油面筋、烤麸、素火腿、素鸡的上海素菜,基本上是豆制品,要达到较好的烹调效果,必须使用较多的植物油。这样一来,无论是脂肪还是蛋白质,都是十分丰富的,其成本也不比肉低。汪东兴担任顾问的《毛泽东遗物事典》收了一份1961年4月厨师为毛泽东制定的西餐菜谱,其中各式风味的鱼虾共有17种,这里不妨抄录一下:

蒸鱼卜丁、铁扒桂鱼、煎(炸)桂鱼、软炸桂鱼、烤鱼青、莫斯科红烤鱼、吉士百烤鱼、烤青菜鱼、菠兰煮鱼、铁扒大虾、烤虾圭、虾面盒、炸大虾、咖喱大虾、罐焖大虾、软炸大虾、生菜大虾。

何方的记录

党史专家何方曾在书中写道:

关于毛泽东在三年困难时期有几个月不吃肉被宣传得神乎其神。事实是,医生鉴于猪肉胆固醇含量高,建议他改吃牛羊肉。而毛本人六十年代初一度喜欢吃西餐。所以,1961年4月26日工作人员会同厨师给他订制的一份西餐菜谱中,就有牛羊肉菜十多种,西餐汤十六七种。

何方记载,这段信息来自《毛泽东生活档案》下卷,中共党史出版社1999年版,第701页。

原文来自:风云居 | Less is more
本文链接: http://kangjian.net/blog/992/


辜鸿铭的春秋大义


DDEF228B-92E2-4244-9747-9A5749F197F2.jpg

中国男人和女人为什么会具有上述精神特征?辜鸿铭认为,这是中国的“良民宗教”长期教化的结果。所谓“良民宗教”,即指孔孟之道,其“精华”是义与礼,“特别是礼,更为中国文明的精髓”。

辜鸿铭比较了中国与欧洲宗教教义之不同:“欧洲宗教要人们‘做一个好人’,中国的宗教则要人们‘做一个识礼的好人’;基督教叫人‘爱人’,孔子则叫人‘爱之以礼’。”他自然而然地联系到当时欧洲陷于“一战”炮火的残酷现实,指出这场战争的道德根源正在于不讲礼义而崇信强权。因此,他要把中国人礼义并重的良民宗教奉送给欧洲,以制止这场世界大战,“把欧洲文明从毁灭中拯救出来”,并为战后文明的重建提供一把“钥匙”。

用中国传统的儒家文化去拯救西方文明,这正是《中国人的精神》一书所标举的“春秋大义”之所在。

原文来自:风云居 | Less is more
本文链接: http://kangjian.net/blog/1056/


“粮食多了怎么办”的闹剧


大跃进中,主席提出“粮食多了怎么办”的问题,引发了中国科学院的一场闹剧。

问题提出,中国科学院党组立即召开扩大会议,传达和讨论毛泽东的指示。主持人说:

“主席说钢铁产量超过英国,粮食也要大大增产,过不了几年,全国人民每年有3000斤粮食,粮食多了怎么办?粮食多了要研究用途。”

经过紧张讨论,中国科学院党组把粮食综合利用的研究任务下达给6个与化学和生物学有关的研究所。它们是:

  • 在长春的应用化学所
  • 在大连的石油研究所(即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前身)
  • 在北京的化学所
  • 在上海的有机化学所
  • 生物化学所和植物生理研究所
  • 这些研究所停止了许多重要的研究课题,抽调了一大批科研人员,于8月25日正式启动了粮食综合利用课题。这些课题进行不到一年,花了很多投资,取得了不小成果。

    只不过,研究“粮食多了怎么办”的科学家们也饿得发慌。于是,20多个与生物有关的研究所的数百名研究人员被紧急动员起来,转而进行代食品研究,提出了一系列代食品成果。

    1960年11月9日,中国科学院党组上书党中央、毛主席,提出了正式的书面报告:“关于大办粮食代用品的建议”

    原文来自:风云居 | Less is more
    本文链接: http://kangjian.net/blog/1024/


    大跃进时期钱学森到底说了什么?


    skitched-20120225-190521.jpg

    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文章

    在人们对“高产卫星”心怀疑虑的时候,著名的科学家、全国青年的偶像钱学森,以科学的名义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文章:

    土地所能给人们的粮食产量碰顶了吗?科学的计算告诉人们:还远得很!今后,通过农民的创造和农业科学工作者的努力,将会大大突破今天的丰产成绩。因为,农业生产的最终极限决定于每年单位面积上的太阳光能,如果把这个光能换算农产品,要比现在的丰产量高出很多。现在我们来算一算:把每年射到一亩地上的太阳光能的30%作为植物可以利用的部分,而植物利用这些太阳光能把空气里的二氧化碳和水分制造成自己的养料,供给自己发育、生长结实,再把其中的五分之一算是可吃的粮食,那么稻麦每年的亩产量就不仅仅是现在的两千多斤或三千多斤,而是两千多斤的20多倍!

    这并不是空谈。举一个例:今年河南有些特别丰产试验田要在一亩地里收一百六十万斤蔬菜。虽说蔬菜不是粮食,但到底是亩产一百六十万斤!

    所以,只要我们有必需的水利、肥料等等条件,加上人们的不断创造,产量的不断提高是没有问题的。今天条件不具备,明天就会创造出来,今天还没有,明天一定会有!

    《农业中的力学问题》

    为了证明农民手中还有粮食,科学家钱学森又以科学为证。1959年9月25日,钱学森又在《知识与力量》8、9期合刊上发表了题为《农业中的力学问题》的文章。

    这篇文章认为,按照中国的平均纬度,接受的太阳能转换成碳水化合物的干物质,每亩粮食产量应为7.8万斤,扣除阴天和非生长季节,也应有3.9万斤。

    “因为看了钱学森的文章”

    著名科学家的文章以科学的权威扫除了人们的怀疑。1959年3月的上海会议期间,李锐问毛泽东为何轻信粮食高产卫星,毛泽东回答说:

    因为看了钱学森的文章。

    毛的回答固然有些推卸责任的意思,但科学家的危害确实可见一斑。

    原文来自:风云居 | Less is more
    本文链接: http://kangjian.net/blog/1021/